




除夕夜快到12点,四周烟花爆竹声密集的响起,虽然很想把周杰伦的青花瓷听完,但是已经基本上听不出声了。我们快速穿戴好(一定要戴上帽子,捂上耳朵),扛了大包来到楼下,这时候好几拨人也和我们一样往大门方向出发,门口的马路两侧聚集了很多人,一拨又一拨的烟花发上了天,如果要在马路上摆上鞭炮都有些找不到空地了。一阵阵烟尘有些呛人,想起小时候竟然很喜欢闻爆竹的烟味,总是一放鞭炮就凑上去闻个够。 ......



国人过年的热情真高,这一点从家乐福汹涌的人潮即可看出来。腊月二十八,我想去买瓶洗面奶,进门之后才发现去得不是时候,熙来攘往尽是买年货的人,推着小车,提着篮子,表情喜悦两眼放光,见缝插针或亦步亦趋,哪个货柜前都没闲着。电视里不间断地播放徐福记的糖果广告,制造着喜庆的节日噪音,鬼使神差地,我也冲到糖果摊儿前,头晕脑胀地抓了好几大袋,抓完巧克力发现酥糖不错,抓完酥糖又发现儿时无比热爱的棉花糖橡皮糖……不仅如此,松子、瓜子、豌豆黄、枸杞羹……一样也没落下。要知道,平时我可是极少吃零食。这件事再一次证明,我是一个立场不坚定的人。好像不要钱似的在人群中抢了一堆吃的东西后,我把小车推到收银台,要命的事情发生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口渴得厉害。推着这车挤到离款台好几十米的货架上去拿一瓶水显然不现实,不买水,我又担心自己会渴死在回家路上……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决定把购物车托付给排在我后面的小两口,并许诺我两分钟之内就回来,如果排到了,他们可以先结账,小伙子爽快地答应了。于是,我拔腿就往矿泉水方向冲,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对于革命形势的严峻性严重估计不足,那一刻,我绝望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对方不给你机会,纵使你有刘翔般的速度,又如何?凭着智慧和无穷的勇气,我终于穿越重重障碍,如获至宝一样拿到了一瓶矿泉水。往回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致命错误,我忘了自己排在哪个收银台。55555……画面回放,我努力回想,当时后面有个糖果桶,有人穿过的时候曾不小心一脚踢翻,当时我还犹豫要不要过去扶起来……凭着这残存的记忆,我终于在汹涌的人群中找到了我的购物车,幸运的是,前面还有一个人在结账。我感激地冲小伙子一笑,可能这笑过于真诚和妩媚,差点引发了一场家庭战争。 ......




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忙,忙什么呢?瞎忙,忙到最后也不知道这一年都干了些什么,就连大年三十也觉得无趣,最高兴的是孩子,虽然她还不太清楚什么是过年,但是她知道这几天大人们都在家可以陪她玩,而且吃巧克力糖果果汁之类的要求基本上可以被满足,爸爸妈妈带她到处去串门,见到了不少小朋友和大朋友,收了不少礼物当然包括红包(我一直不提倡红包互相送来送去,其实就是家长把钱互相换一下,收支基本平衡,只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是亏本的,当然人家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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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过年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过节买的、用的平时也都能买到、吃到,所以过年远没有我们小时候那么兴奋和期待。春节年年过,真正能留下深刻印象的春节不是很多。但对我不说有一年的春节至今想起来依然十分清晰。
那是1965年的春节。那一年我大哥考上了初中,在离家10 多公里的地方住校,我也在那一年上了小学,家中一下子增加了两个学生,本来就不宽裕的家更是雪上加霜了。每周哥哥从学校回来,父亲都要四处借钱。看到我们家的境况,真正敢借给我们钱的人不是很多,因此父亲常常空手而归。但凡这个时候,母亲只能将家中仅有的几个鸡蛋卖掉让哥哥带走。然后在家蒸一锅窝头让他带上,一周的大部分时间他都靠吃窝头度日。转眼到了春节,母亲的手中已经没有一分钱来购买年货了。年二十九的中午,生产队杀了一头羊,给每户社员分了一斤羊肉。就靠这一斤肉,母亲在三十晚上为家人包了一顿饺子,饺子皮还有一半是玉米面。当外面鞭炮声传来了时候,父亲为了不使我们感到寂寞,为我们在院中点燃了一堆篝火,并把早已准备好的松技放在上面,劈劈啪啪的响声和鞭炮一样。父亲说,孩子们,我们现在是苦点,但只要心中的希望还在,总有日子好过的哪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