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北省简称鄂,已是人所共知。但若简称“楚”,就有名不副实之嫌。其理由如下:
1.传承性。从历史记载来看,古代楚国别称荆,故史载有西周初年,楚国先君熊绎被封在荆山一带(今湖北保康南漳境),国号为荆,直到公元前689年文王都郢时才改为楚(一说鬻熊之后熊绎受封后就有“楚”这个正式的国号兼族名(见张正明《楚文化史》)。更何况春秋战国时的楚国疆域广大,最大时曾东临大海,西抵巴蜀,南近两广,北及陕南,其国都有丹阳(无考,一说今湖北秭归或枝江)、郢(今湖北荆州)、鄀、鄢(今湖北宜城)、陈(今河南淮阳)、巨阳(今安徽省阜阳)、寿春(今安徽省寿县)等。此外历史称楚国的还有都彭城(今江苏徐州)的项羽(以示区别称西楚),五代十国都潭州(今湖南长沙)的马殷(以示区别称南楚)以及西汉地节元年(前49年)由彭城郡复名的楚国。可见楚国历史繁杂,并不具有传承性,显然也不局限湖北一地。相反,即便“鄂”在湖北虽然出现的时间比“楚”稍晚,并在春秋中期被楚灭亡,成为楚国的一个封邑,但鄂这一地名却保留下来,从鄂国-鄂邑-鄂县-鄂州一脉相承,延续时间更长,人文渊源更广,因而更能代表湖北。 ......




父亲所在干休所的桂花开了,其中有父亲从原来住的咸宁干休所带来的200多株桂花树;而且各种鸟儿好听的叫声,组成了一幅鸟语花香的景色,真的是非常香,象仙境。女儿到了武汉,一下飞机就粘在了网上,很晚才睡。第二天早上千呼万唤才把她叫起来,打车直奔武昌水果湖步行街。到菜市场一层一看,就知道自己眼大肚子小,我们共来了六个人,为了都能尝上一点,就分头去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每样只买一份,然后大家串着尝尝,结果人人吃了个肚儿圆。坐在旁边的本地食客知道我们是北京来的客人,告诉我们还有个户部巷更好,回家一问,说户部项每天早上有好几万人去吃小吃,真的是厉害,这次时间紧准备下次再去拜访。有没有注意到,武汉的餐盒都是纸做的。 ......




准备乘今天晚上的火车返回北京。武汉的车票奇难买,我9月27日来武汉的时候就托家人提前购买,结果老妈妈预售第一天就去排队买票,被告之售罄,也就是说通过售票处别想买到一张火车票(这也许只是运输高峰时期的现象,但愿)。10月2日托武汉的熟人拿到3张汉口到北京的火车票,每张280元左右,每张送票费50元,据说不是熟人帮助每张送票费70元。大家就知道其实铁路的收入不仅仅是车票款,还有车票票价的大约25-40%在企业的收入之外运行,这种情况在北京也许还好,但是在外地是非常猖獗的。 ......




我在老北京小吃里介绍了多种北京的小吃,说实在话,老北京小吃作为一种饮食文化,被老北京人怀旧、外地游客尝鲜还是可以的,但是真的去吃却觉得不是那么好吃。我前两天到护国寺小吃店去吃了卷果和素丸子汤,确实不好吃,但是想象从前在寒风里拉脚的骆驼祥子们能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素丸子汤或杂碎汤,再来点譬如卷果之类的小吃,也确实是一种享受,连作梦里都会梦到。在小吃店里看到了许多老人和中年人,操着道地的北京话,来买、来吃这些小吃,要知道,护国寺小吃店是北京仅存的为数不多的正宗老北京小吃店,在这里你甚至能体会到一点《茶馆》里的韵味。可惜的是这么有文化底蕴的老店,竟然把张国荣来店的照片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真的有本末倒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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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附游览建议)
今天在中国的大小城市,甭管是不是基督徒,每到12月25日过过圣诞节热闹一下,已经见惯不怪了。而在这时,很少有人会想起第一个把基督教文化引进中国的传教士——利玛窦。利玛窦像中国人一样通晓中文,熟读五经。他惊人的记忆力使中国的读书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北京市的交通地图上,西城区车公庄大街路南标注着“利玛窦墓”,这是上世纪50年代修建北京市委党校(北京行政学院)时保留下来的。1984年5月24日,利玛窦墓被列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散布在校园内的60多座传教士墓碑一起,被集合在草木环绕的墓园中。墓园长年由“铁将军”把门,好在墓墙不高,站在铁条门前,可以看见墓碑以及盈盈绿草和间或跳出的紫蓝色野花。 ......



马尾沟教堂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6号中共北京市委党校(暨北京行政学院)院内。马尾沟教堂又名石门教堂、法国教堂、圣母修道院、致命圣教堂等。马尾沟教堂的所在地曾经是欧洲传教士在北京的公共墓地,后在在此兴建教堂,此后还曾经在这里设立了专门培养高级神职人员的神学院——文声学院,现在中国大陆著名的葡萄酒品牌龙徽也是诞生在马尾沟教堂的地下酒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