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洞庭观鸟第三回:翘首仰望寻鸟·机遇天成偶得
在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之后,每个队伍都按照自己的计划,驶向了不同的目的地。
向导彭老师带着我们一路奔驰,向君山前进。
途经濠河,几支队伍已经停好车,向远处的水面搜寻,而我们则继续前进,直到乌龙尾大坝出现在面前。
一眼望去,大坝旁的草地里看不到什么特别的迹象,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鸟叫声。徕卡的观鸟镜还没有用熟,用双筒望远镜一眼扫过去,搜寻不到鸟的踪迹。只是在停车之前,坐在前座的三多和一白同时发现了一只雉鸡,但停车下去拍照,只照到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按照彭老师的介绍,林鸟的搜寻难度比水鸟要大,因为水鸟停留在水面上没有被遮挡。于是我们向大坝深处前进,但水面雾气很重,视野也不是很清晰。
三多的500长焦相机试图捕捉水面远处的水鸟,但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在镜头中,水面的雾气把水鸟的轮廓渲染得有些模糊。
徕卡的观鸟镜在观察远处基本静止的鸟方面有显著的优势,最大60倍的倍率能清晰地分辨水鸟的特征,于是我们发现了黑色的鸬鹚、灰色的苍鹭以及绿头鸭。
一只白色的大型水鸟似乎在苍鹭群中。经过彭老师确认,这是一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琵鹭。白琵鹭的特点是它的嘴前面是一个小扁夹子,我们几个轮流凑到观鸟镜前,等待白琵鹭把嘴从水中出来,看它那可爱的夹子。
一只白琵鹭让大家非常惊喜,而彭老师告诉我们,明天在采桑湖很可能看到成群的白琵鹭。这让我们兴奋不已。
但乌龙尾大坝能找到的鸟类种类还不是很多,于是我们准备继续前进,前往君山寻找林鸟。
就在离开大坝之前,我偶然用观鸟镜在岸边的芦苇中搜寻,发现了一只八哥,而叫来大家观看时,镜头里出现的却是一群乌东。
观鸟就是这样,看似简单,却包含着对自然和谐的关注,对动物的友善和尊重,而观鸟活动本身又隐含着机遇的成分,这一切,已经开始让我着迷了。
君山,是岳阳著名的风景区。这里不仅是著名的茶叶“君山银针”的出品地,也因为“湘妃墓”而出名。
这里游人不多,我们边走边搜寻着树林中的飞鸟,每一个发现都让我们惊喜。
白头鹎,应该就是天高云淡说过的“白头翁”,这种鸟和白鹡鸰 、乌东一样,应该算是洞庭湖一带常见的鸟类,估计和北京的麻雀差不多吧?——还别说,在这里常见的麻雀成了非常稀罕的物种,这不能不让我们感叹自然的神奇、祖国的地大物博。
松鸦听名字和乌鸦似的,但当我们在一棵枯树的顶端发现了松鸦后,发现这种鸟在镜头中是那么的漂亮,而后来拍到一群松鸦在水边的照片,竟然有种惊艳的感觉!
随后,我们又在一棵枯树顶端发现了大山雀和一群不知名的鸟。(枯树!为什么又是枯树呢?是因为只有枯树上的鸟才容易被发现,树丛中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鸟鸣,却无从找到鸟儿的踪影)
当时不知名的鸟在我们当天回到驻地后经过把照片放大、比对,最终确定是丝光椋鸟——特征很明显,只不过当时天色已暗,肉眼分辨不出特征了。
当天唯一在树丛中发现的鸟,竟然是我们此行、此次比赛中最大的发现!
一白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们悄悄跟上去,顺着一白的手指望去,发现在路旁的树上、距离我们只有两米的地方,一直非常非常小的黄绿色小鸟在树丛中蹦蹦跳跳,吃着红色的类似红豆大小的果子!
彭老师说,他在洞庭湖区从来没见过这种鸟,而且这么小的鸟也是第一次见到!
鸟太小,估计也就人的小拇指大小,而且天色已暗,它又在树丛中蹦跳,三多和蛛蛛试图用相机捕捉到它的身影,却总也不能成功对焦。最后在无数张照片中找到两张能凑合看的,经过处理如下:
从鸟的体型和颜色来看,毫无疑问这是“柳莺”的一种。但关键是,从历史数据记载,洞庭湖区应该没有这种鸟类生活分布!
回去之后,几位保护区的科学家一起研究我们拍下的照片,而第二天,我们又把照片给鸟类学界的泰斗、《中国野外鸟类图谱》的作者何芬齐老先生,最终判断,这应该就是一只峨嵋柳莺!——要知道,峨嵋柳莺从数据看只分布在四川,而前几年曾经有人发现了峨嵋柳莺的踪迹,但因为是首次在洞庭湖区发现的个例,没有作为正式数据被记载。我们这是第二次发现,不仅有自然保护区的科学家目睹,而且还有照片,这怎么不令我们这些人兴奋呢!
第一天的赛程,除了上面发现的鸟类外,还与一群猴子不期而遇,而湿地芦苇的绚烂、湘妃墓的建筑,也都让我们兴奋!
最后上几张照片作为第一天赛程的花絮吧!
专栏:
好长时间没有上来了,三多大哥的片子真是打动人,非常向往!
好棒啊
我70年代上中旬,和父亲到湖北的阳新,那里是个有很多湖泊的县,那个时候的水鸟非常多,而且和人的关系也相对融洽,在湖中间露出水面的土梗上一排一排的站满了水鸟,与人的距离保持在枪的射程之外,那个时候没有听说毒鸟网鸟的说法,鸟还是相对幸福的.但禽流感还是有的,就是鸡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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