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第二次随老北京拍记队拍摄北京的胡同,我也因此结识了许多摄影爱好者。
在朋友的指点下,走进东单的一条胡同,走进一处不起眼的却有着百年历史的门楼,门楼内不足百米的小巷让我大吃一惊。
这里距长安街只有数百米,抬眼就可以看见长安街边那座被人戏谑为肚脐眼的中国妇联半圆形大楼。
这里曾是大清年间王侯贵胄的华堂重阁,如今,一切如过眼云烟,你甚至都难以想象当年歌舞繁华地的盛况。地面,坑洼不平,积水,肮脏混浊。如果不是内行的朋友告诉我,谁又能相信,这里曾是清朝王侯的府宅?
但,不用怀疑,只这一方方露出地面的太湖石就足以说明一切了。深埋的太湖石质地非常坚硬,居民们在搭建小屋时,因无法下挖地基,只好避开这些价值不菲的石头,经历了无数人磨车扎,太湖石依然顽强地存在着。
太湖石的珍贵自不必说,象照片上的这块,如果放在园林里,估计至少值个数万元。曾有人想把这些太湖石挖走,因石体巨大,不免兴师动众,惹得周边居民还报了警。
一位常住民指点着一幢破落不堪的房子说,那是王府的大殿,几十年从未修缮过,任凭风吹雨打。
沧桑都付一笑中,也许,北京城里,这样的破落府宅太多了,没人在意,只有与这些老宅世代相伴的居民还能说出个一鳞半爪。
大清年间,黄色是帝王的专色,而绿色则是王府的标志。我不知道屋檐上的这家伙叫什么,但只这绿色就足以证明,这里曾经是一座显贵的王府。
这是宁郡王府的一角,没钱修缮,只在临街的墙上镶块牌牌,看着斑驳裸露的墙体,我等路人也只能发一声叹息。据说,旧时北京的大小王爷府有百余座,宁郡王府的规模不算大,但前殿和后寝形制都还完备。
这座王府是怡亲王次子宁郡王弘皎的府邸,咸丰十一年(1861年)发生“辛酉政变”,顾命大臣、怡亲王载垣被赐死,清廷诏命改由宁郡王的后人来承袭“世袭罔替”的怡亲王爵位,故此处又改称怡王府。《顺天府志》载:“怡亲王府在东单牌楼大街东。案:怡宅舍为贤良寺后,移朝阳门内北小街。咸丰十一年嗣怡王载垣获罪,以宁王裔孙镇国公(载敦)袭,故宁府今为怡府。宁良郡王宏皎,怡贤亲王次子也。”
今天的拍摄有点遗憾,原以为拍胡同用不着广角镜,便没带在身边,没想到登上一处制高点,放眼眺望,近处是古瓦旧宅,远处是高楼广厦,如果用广角镜,一定会出更好的效果。
绿瓦下演绎过多少兴衰沉浮,让人想起那句唐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今日微雨,没见到燕子,只见到寻常百姓默默地生活在昔日王府里,也许,他们不会在这里住太久了,环境太差,谁不想生活的好一些,而且,北京城内,大规模的市政建设已经推平了许多类似的历史遗迹。
谁知道他们还能在这里居住多久,但,既然还没有搬走,日子就要过下去,瞧这里,红衣阳伞,瓜蔓浓荫,不也有滋有味吗?
跟着老北京拍记队活动了两次,还没有找到拍胡同的感觉,没有主题,没有思路,见什么拍什么,回来一整理又觉得什么都没有拍到。
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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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北京的古迹随处可见,再过几十年还有吗?难怪有人将北京作为破坏古建筑的反面典型呢?把这些照片存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