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说起蕃茄炒蛋,发一篇去年给这里的华文报写的短文《蕃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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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什么——
蕃 茄 炒 蛋
蕃茄炒蛋,一道简单而美味的地道中国家常菜,以它红(蕃茄)黄(炒蛋)相间的诱人色彩,酸甜可口,带着蕃茄原汁原味的鲜美,以及令人开胃的蛋香,成为我们家的保留菜谱。但凡征求大家的意见“吃什么菜?”,不论是我那地道江南人的老公,还是生在新疆,来美十几年的女儿,甚至是生在美国,长在美国的外孙们都常常会提议:“蕃茄炒蛋”。
蕃茄炒蛋,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中国却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奢侈”菜肴。且不说鸡蛋之难觅,即便有几个相熟的乡下阿婆悄悄的送来几个,价格也贵得咋舌。就是那在今天看来十分普通的蕃茄,在那每人每天只配给两分钱(人民币)“雪花菜”(豆渣)或“荷叶菜”(卷心菜的老叶)的年代,也不是用钱轻易能买到的。父亲以其学识和医术,在“困难”时期获国家特殊供应。每月可凭“特供证”,排队购得少量的鸡蛋,猪肉,菜油,香烟等,但蔬菜却不在此列。于是妈妈放弃了家里花园中一些心爱的花卉,开了几小块地,种上各种瓜菜,其中也有几株蕃茄。看着它发芽,开花,结出小小的青色果实,我们几个小孩真是一日看几回,盼着它们长大、变红。终于有一天,蕃茄、鸡蛋齐备,几分钟之内一碟香气四溢,色彩艳丽的蕃茄炒蛋摆上饭桌,爸爸却不动第一筷。等妈妈把菜分到我们面前的小碟中时,我们谁也不舍得大口解馋,个个都忍着口水,慢慢地享用这难得的佳肴。
上山下乡浪潮中,我去了新疆南部荒漠中的农场,修渠开荒。初到农场,我们这群来自江南水乡,“天堂”之城的毛孩子,在强体力劳动之后,就着飘着两、三片菜叶的酱油汤,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自己那份玉米发糕或发面馒头后,往往会再来一顿“精神会餐”。听着伙伴们有滋有味地谈论着“阳春面”,“小馄吞”,“豆腐兮兮的红烧肉”解馋时,我也在咽着口水,想着妈妈炒的那盘喷香、亮丽、甜酸可口的蕃茄炒蛋。记不得经过多少次的失败,沙漠中终于长出了红红的蕃茄。“食堂今天供应蕃茄炒蛋!”当值班的伙伴端回那盆用我们的劳动果实做成的佳肴时,对于我, 这更像一座奖杯。细细品味这美味,厨艺虽稍逊,但蕃茄的鲜,炒蛋的香, 还是把我带回到了温馨的家,坐到了那张熟悉的餐桌旁……
离开农场,进了工矿、机关,生活改善了,但在维吾尔族聚居的南疆,汉族的菜蔬还是稀罕物。我也学着同事们,在自己家的小院中搭起鸡窝,养上几只母鸡;开一块巴掌大的小地,种上几株蔬菜。也不知出了什么技术问题,我家的鸡总也不如别人家的鸡肯下蛋,我家的菜蔬也远不及邻居家的长得好。对于我,摘蔬菜,捡鸡蛋几乎成了一种难得的享受。每天小女儿放学回家,例行要到鸡窝看看,捡回那珍贵的鸡蛋。记得有一天清晨,小女儿一觉醒来,高兴地对我说,“妈妈,我昨夜在梦中,捡到了五个鸡蛋。”在先生的哈哈大笑中,我羞愧极了,我真是个不够格的妈妈,只能让女儿在梦中捡鸡蛋。那年头,蕃茄炒蛋在女儿的心中不但是美味,而且是稀罕的待客好菜。为了让蕃茄的原味尽情发挥,我爱把鸡蛋炒好先盛起,再翻炒蕃茄,并用锅铲轻轻将其捣碎,使酱汁充分溢出,加上适量的糖和盐,添少许水,煮成稠汁。然后把炒好的鸡蛋倒入,翻炒,装盘上桌。鲜嫩的炒蛋裹着浓稠的蕃茄汤汁,倒也讨人喜欢。日子越过越好,蕃茄炒蛋不再稀罕,但它仍因简单易得,味美色鲜,深得家人的喜爱。
斗转星移,一家人先后来到美国定居。小外孙们渐渐长大,却偏爱“麦当劳”,“肯德基”。为把他们吸引回餐桌,又求助于蕃茄炒蛋。想不到,一盘蕃茄炒蛋居然能使外孙们安然坐在餐桌旁,高高兴兴地和大人们一起享用晚餐。就这样,蕃茄炒蛋以可口的滋味,温馨的回忆常留在我们家的菜谱上。
这样的文章应该给5朵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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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有你的鼓励,我看我该把以前的短文也贴上去。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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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炒西红柿炒鸡蛋的时候还加一些拍碎的蒜和味精,其它和你一样,和土豆丝一起是我女儿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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